——盼君已久。 …… 站在城门口和幼帝及百官们一道迎接班师回朝的大军时,薛嘉禾心中有些恍然。 她想起了同容决成婚一年半后的那个夏天,季修远匆匆忙忙地到西棠院告诉她,容决打完了仗马上便要回京。 当时吃着梨子的薛嘉禾事不关己地想:只要他不休了我,回不回来又和我有什么关系? 那日她乏得很,也没有专门去迎容决的兴致,在西棠院里一个盹儿打到了容决进她的院里。 那一次容决回京时嚣张得很,眼里没有幼帝也没有她,一人策马掠过迎他回朝的众人便径自回了摄政王府,叫皇宫中的庆功宴泡了汤,何止狂妄两个字了得。 幼帝也记起了上次的教训,他稳稳地坐着,声音极低地换了声皇姐。 薛嘉禾微微侧脸同少年皇帝对上视线。 “这次摄政王府里已经备了酒吗?”幼帝小声问道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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